伯爵府吃瓜日常

云碑赋/著

2026-03-18

书籍简介

全家上下两口人的e人娇俏的将门千金全府上下满是人的i人纯情的世家公子平康伯爵府钟鸣鼎食,是东京城中屈指可数的高门。说起崔家叔伯两房,上下两代加在一起能足足凑出六桌马吊。可就是这样葳蕤繁祉的高门,却成了贵女们“避之不及”的地方。东京城里,比崔家门第高的,不愿将女儿嫁去。比崔家门第低的,崔家又看不上。想找个门当户对的更别提。如此,崔家大房唯一的嫡子,崔植筠的婚事便一拖再拖。可崔植筠一门心思都扑在太学,对这种事向来顺其自然。甚至觉得可有可无。但眼瞧着庶出和二房的一个个迎娶新妇,始终不肯委屈儿子低娶的崔大娘子却再也坐不住了。她在东京城的高门中是挑了又挑,最后一咬牙竟将草帖递去了,连郡公府提亲都敢拒的淮南节度使门上。这难啃的太史家成了崔大娘子最后的希望,若是不成她也只能认命。谁知媒人皱着眉走,却是笑着脸回。只瞧媒人在崔家众人的注视下,不紧不慢饮了口茶才缓缓将太史筝的草帖掏出,搁在案上高声道:“恭喜主君,恭喜大娘子。咱们郎君跟筝娘子的婚事啊——太史家应了!”“应…应了?”

首章试读

廉宁三年。 汴梁夏尽,秋意渐浓。 东篱阁外几株粉荷失掉颜色,可那枝头绚丽的红枫却又接替着它的美更迭而来。 如此风雅的好景致,终被阁内传来的那几声怒骂打破,垂目洒扫的女使不由得抬眸望去…… “不识抬举。” “简直岂有此理。一个六品无职权的小小光禄寺少卿,竟敢拒我儿的婚?我们伯爵府能瞧得上他家闺女,已是抬举。他竟还真把自己当回事——” 嗐,原是主母又在为二郎君的婚事动怒。 这月都第几回了? 不得了,快逃。 女使似是怕殃及池鱼,赶忙退避。 可屋内的吵嚷并未散却,主母喻悦兰仍喋喋不休,办事不力的媒人垂头坐在一旁。 低沉的气氛,愣是憋得在场之人,大气都不敢出。 唯独喻悦兰贴身的傅嬷嬷大胆劝阻道:“行了,我的好娘子!您快少说两句。您这些话若是传出去,咱们二郎以后还怎么议亲,伯爵府的面子又该往哪搁?也断不能让二房瞧了笑话去,您快消消气。” 哪知,喻悦兰听了她的话,非但没有收敛,反倒将矛头转向了自己的贴身女使,“傅其乐,你个胳膊肘向外的东西。你什么意思?你的意思是我儿婚事难定,全是我的错?” 媒人闻言撇嘴暗道:“瞧瞧,这‘炮仗大娘子’的名号,果然名不虚传呐。哪家不是一听婆母这般,还有伯爵府人多口杂闹出的那档子事,便立刻作罢。这钱少事多的活接它作甚!造孽啊——” 再瞧喻悦兰方才那番埋怨,若落得旁人身上,定是颇有怨言。 傅嬷嬷却是一脸笑眯眯地回,“大娘子这话也太冤枉老奴了。老奴怎敢怨怪大娘子?朝菌不知晦朔,蟪蛄不知春秋。只说郑家拒绝咱们二郎的婚事,是他们目光短浅,错过了咱们哥儿这样持重的郎君,是他们天大的损失。该哭的是他们,咱们又何必跟他们置气?这样的媳妇,咱要不得。” 傅嬷嬷话说到这儿,喻悦兰这头顺毛驴的气好似压下去几分。 可她依旧靠着坐榻没好气地说:“不要,不要!那你倒是说说,我儿的婚事到底该如何是好?我好不容易退而求其次同意我儿...

首 页章节目录立即阅读